战争祷告

#WarfarePrayer #DriveOutEvil

一、存在论根基:这场战争是真实的

圣经并不把属灵争战当作比喻。宇宙是一个被争夺的领域。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的福音——称祂为皇帝,因祂普世的统治已经开始;称祂为医治者,因祂医治个人、家庭、群体和列国——正被传扬在一个执政的、掌权的、和这世界的王仍然行使真实、却是受造且有限的权柄的世界里(约翰福音12:31;哥林多后书4:4;以弗所书2:2)。祷告并非仅仅是一种自我修养的操练。它是战地通讯——受造之物跨越敌占之地,向创造主说话,援引我们受膏救主的权柄。(弥赛亚意为”受膏者”;在圣经神学中,救恩包括拯救、释放、医治与恢复。)

二、旧约的根基

1.「耶和华是战士」(出埃及记15:3;诗篇24:8;以赛亚书42:13)

以色列的祷告律(lex orandi)是由耶和华战士般的身份所塑造的。海之歌(出埃及记15章)同时是颂歌,也是战报。祷告就是呼求那位神圣战士介入眼前的危机。诗篇68篇(「愿神兴起,使祂的仇敌四散」)首先不是诗歌——而是直接取自约柜行进礼仪(民数记10:35)的战争呼求。2. 但以理的启示之窗(但以理书10章)

这是圣经中关于人的祷告与天上争战之关系最明确的启示。但以理祷告了;他的话「从头一日……已蒙应允」(10:12)。然而回应却延迟了二十一天,因为「波斯国的〔魔鬼〕元帅」拦阻了那〔良善的〕天使使者。天使长米迦勒不得不介入。

这段经文确立了:

  • 神以祂的主权,在真实的属灵争战中,藉着天使的服事,回应祂子民忠信的祷告
  • 地域性的鬼魔(元帅=שָׂרִים/śarîm)主动抵挡神和祂的子民
  • 坚持是至关重要的——那二十一天的禁食并非怀疑;而是在抵挡中的忠信
  • 宇宙的争战是与人的代求彼此协调的,而非各自独立

我们必须祷告。

我们必须忠信而持续地参与战争祷告——奉耶稣的名,靠着圣灵的恩典与能力,为了 #DiscipleAllTheEthnē 和 #FreeHealBlessAllHumanity,为了神的国度和荣耀。

要记住:但以理二十一天的等待,并非战胜抵挡的技巧,而是在抵挡中忠信的见证。延迟不必然意味着拒绝;坚持并非失败。3. 先知性的守望者(以赛亚书62:6–7;以西结书22:30)

耶和华宣告:「耶路撒冷啊,我在你城上设立守望的,他们昼夜必不静默。」他们奉命「不要使祂歇息,直等祂建立耶路撒冷,使耶路撒冷在地上成为可赞美的」。(要记住:根据启示录21:2、9–10,新耶路撒冷就是那荣耀的新妇,即羔羊的教会(ekklēsia):一切因信与弥赛亚耶稣联合的人,他们的生命、圣洁与荣耀全然源于与祂的联合。)这是立约式的迫切恳求——基于神自己的应许向祂力争。以西结为那本当「站在破口」代替这地在神面前的代求者之缺席而发出的哀叹,将代求描绘为一件具有结构性、公共性、且带有末世论后果的事。

三、耶稣:战争祷告的教师与典范1. 主祷文作为争战的礼仪(马太福音6:9–13)

每一项祈求都带有属灵争战的向度:

•「愿你的国降临,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,如同行在天上」——这是对撒但(这世界的王)权柄的直接取代;是为了那已经开始、却尚未完全的神的国在耶稣里继续前进而作的祷告

•「救我们脱离那恶者」(τοῦ πονηροῦ)——这是向一个被指名的仇敌所作的明确拯救祈求(这一人格化的理解并非仅仅基于冠词本身,而是基于新约更广泛的用法与争战的语境)

  • 颂词:「因为国度、权柄、荣耀,全是你的」——这是一个使撒但争夺主权之言归于沉默的主权宣告。(虽然这段颂词是一个历史性的、且在神学上恰当的结语,但它并不见于马太福音最古老的希腊文抄本,通常被视为早期礼仪性的增补,而非原文的一部分。)
    1. 恒切寡妇的比喻(路加福音18:1–8)

其目的被明确表明:耶稣讲这比喻,是要教导人「常常祷告,不可灰心」。那位最终因寡妇的恳求而伸冤的不义之官,构成了一个「更何况」(a fortiori)式的论证——若连一个腐败的官都会因迫切恳求而回应,那么天父又岂不更要为那昼夜呼吁祂的选民伸冤呢?战争祷告在本质上是持续不断的。结尾的问题——「然而人子来的时候,遇得见世上有信德吗?」——将末世论式的坚持与再来相连接。代求是一种末世论的姿态。

在这末后的日子里,我们必须祷告。

在这末后的日子里,我们必须忠信而持续地参与战争祷告——奉耶稣的名,靠着圣灵的恩典与能力,为了 #DiscipleAllTheEthnē 和 #FreeHealBlessAllHumanity,为了神的国度和荣耀。3. 客西马尼(马太福音26:36–46)

正典中最伟大的战争祷告。耶稣在极大的痛苦中祷告,「大声哀哭,流泪祷告」(希伯来书5:7),在黑暗的势力聚集之际,将自己的意志完全降服于天父。祂吩咐门徒:「儆醒祷告,免得入了迷惑。」门徒的沉睡并非仅仅是懒惰——那是一场属灵争战上的失败。客西马尼确立了这样的真理:最昂贵的代求,是在黑暗中、没有可感受到的安慰、且完全降服于天父旨意之下献上的。4. 捆绑壮士(马太福音12:28–29)

赶鬼与祷告在同一个属灵争战的逻辑中运作。那壮士(即那仇敌,撒但)必须先被捆绑,然后他的家财才能被夺取。耶稣已经藉着十字架与祂的复活,决定性地捆绑了那壮士(歌罗西书2:15)。战争祷告并不去捆绑那尚未被捆绑的;它执行那已经被捆绑的事实。这正是圣经式战争祷告与迷信式战争祷告之间的关键区别。

四、战争祷告的使徒神学1. 神所赐的全副军装(以弗所书6:10–20)

这是这一主题的经典段落(locus classicus)。这段关于军装的经文——并非偶然地——在祷告中达到高潮(6:18–20)。军装本身并非自足的;它是藉着祷告被激活的。几个重要的结构性观察:

•「因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,乃是与那些执政的、掌权的、管辖这幽暗世界的,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」(6:12)——这些仇敌被以一种官僚式的精确程度指名道姓(ἀρχάς、ἐξουσίας、κοσμοκράτορας)。这些不是模糊的力量;而是有权柄、有资源、有辖区的有组织的智慧体。

  • 军装本身既是防御性的,也是宣告性的:真理、公义–公正、根植于福音的预备、信心–信靠、救恩–医治,以及神的道。唯一进攻性的武器是最后一样,被称为「圣灵的宝剑」。
  • 祷告(6:18):「靠着圣灵,随时多方祷告祈求;……并要在此儆醒不倦,为众圣徒祈求。」四个「凡/众」字——涵盖时间、方式、儆醒与范围的全然性。
  • 保罗随即为自己求祷告(6:19–20)——这位使徒并非超越这场争战之上;他就在其中。众圣徒的祷告支撑并推进了使徒的使命。
    1. 争战的兵器(哥林多后书10:3–5)

「我们争战的兵器本不是属血气的,乃是在神面前有能力,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。」被译作「营垒」(ὀχυρωμάτων)的这个字,指的是那些被建立起来抵挡神之知识的坚固论点、意识形态体系与理性结构。战争祷告在此针对的是认识论上的辖制——即那些邪恶的体系、帝国与意识形态用来使心思受奴役的谎言与虚假。这对以下祷告有直接的意涵:抵挡宣传,抵挡意识形态的辖制,抵挡那维持骑士—野兽—假先知—巴比伦式撒但性、专制性体系的谎言结构(启示录6:1–8;13:1–18;17:3–5)。3. 代求与宇宙的范围(罗马书8:26–34)

圣灵为众圣徒「用说不出来的叹息」代求(8:26)。这不是一条独立的祷告渠道——而是圣灵藉着、并与众圣徒的叹息一同代求,正如全受造之物一同呻吟,如同经历生产之苦(8:22)。战争祷告在其最深层次上,乃是参与在圣灵为受造之物得释放所作的末世论代求之中。圣经「已然、尚未」的世界观,本身就内在于罗马书8章的祷告之中。我们「照着神的旨意」祷告(8:27)——并非依靠我们自己的策略智慧,而是依靠圣灵的引导与方向。

我们的皇帝—医治者亲自在父的右边为我们代求(8:34)——而战争祷告正是加入祂持续不断的大祭司式代求之中。4. 捆绑与释放(马太福音16:19;18:18)

赐给神的儿女和后嗣捆绑与释放的权柄,其语境正是那宣告——阴间的门不能胜过祂的教会(ekklēsia)(16:18)。门是防御性的,而非进攻性的——祂的教会是那进攻的一方;阴间才是那处于防守的一方。捆绑与释放的权柄,当在祷告中被运用时,正是教会藉以推进的机制。马太福音18:19–20将此立基于共同的祷告之上:「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什么事,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他们成全。」5. 众圣徒的祷告与宇宙性事件(启示录5:8;8:3–5)

这是关于战争祷告最令人惊叹的经文之一。那盛满了香的金炉,正是众圣徒的祷告(5:8)。在启示录8章中,天使拿这些祷告,又加上了许多香,一同献在祭坛前——随后又用坛上的火盛满了香炉,倒在地上,随之而来的是「雷轰、大声、闪电、地震」。七位天使随即吹响号筒。

众圣徒的祷告被纳入神展开中的末世审判之中。这意象是启示性的,但其神学上的宣告却是真实的:神确实回应祂子民的祷告而行动。祭坛底下的圣徒们呼喊:「要到几时呢?」(6:9–10)。他们争战式的代求被听见了,接踵而来的忿怒的碗,正是那回应。战争祷告在最真实的意义上,是具有末世论效力的。

五、原则的综合1. 权柄,而非力量

战争祷告并不产生力量;它援引的是一种被授予的权柄。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拥有「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」(马太福音28:18)。争战的代求者,是在那权柄之下祷告,而非作为一个独立的行动者。2. 十字架乃决定性的胜利

歌罗西书2:15——那些鬼魔般的执政的、掌权的,在十字架上被解除武装、被剥夺、并被公开羞辱。战争祷告执行的是一场已经完成的胜利——宣告、应用并占有耶稣已经赢得的胜利,而非强迫一位不情愿的神,或以机械方式激活神的能力。这既避免了消极被动(战争已经结束,因此无需行动),也避免了迷信(我们必须去赢得耶稣尚未赢得的胜利)。圣灵的凭据(arrabōn)就是那新创造的头期款,而战争祷告正推动着它走向最终的成全。

神并未将祂的主权让给人的祷告;祂已命定祷告作为祂成就自己旨意的真实途径。3. 群体的优先性

圣经式的战争祷告,就其本质而言,是群体性的。以弗所书6章中所有的「凡」/「众」字都是复数的。马太福音18章的应许是给那些「同心合意」的人的。启示录8章的碗,正是众圣徒的祷告——是复数的、积累的、集体的。独自代求的战士自有其位置,但其范式乃是以教会(ekklēsia)为形态的代求。4. 坚持乃是忠信

恒切寡妇的比喻、但以理二十一天的禁食,以及以赛亚书中那「必不静默」的守望者,都确立了:延迟并不意味着拒绝。坚持并非操纵神——而是在抵挡中的忠信,是对祂在耶稣里的品格、圣约与能力所作的信心宣告。5. 呻吟与末世论的框架

罗马书8章将战争祷告根植于受造之物的呻吟、众圣徒的呻吟,以及圣灵的呻吟之中。其框架首先不是个人的祈求;而首先是新的创造。我们祷告,是因为受造之物仍在败坏的奴役之下,神的儿女尚未得以显现。最忠信的战争祷告,是朝向万有在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的主权之下得以成全的方向的。6. 智慧来自道与圣灵

战争祷告并非藉着经由圣经以外的途径所获得的属灵情报(例如关于特定鬼魔的印象,或作为人为构建体系的地域性绘图等)来进行的。它乃是依照神的道、圣灵的引导,以及那祷告愿神的国降临在地上如同在天上的普遍使命而进行的。分辨乃是圣灵所赐的恩赐;而非一种技巧。

六、圣经并未教导的事

诚实的圣经神学,也必须清楚划定其界限:

  • 并不存在独立于耶稣已完成之胜利(歌罗西书2:15)而运作的捆绑式祷告。代求者所执行的,是主已经捆绑撒但和一切鬼魔这一既定事实。
  • 圣经并未教导,将特定的地域性鬼魔指名并宣称权柄,是执行使命的先决条件。但以理书10章是描述性的,而非方法手册。
  • 祷告并非操纵神主权的手段。恳切的迫切求告是一种基于圣约的勇敢信心,而非对一位不情愿的神施加的压力。
  • 并不存在一种属世的繁荣框架。战争祷告是朝向神在耶稣里的国度与公义–公正的方向的——它并非获取个人物质利益的机制。
  • 并不存在一种逃避主义的框架。战争祷告的目的,并非加速信徒个人脱离这个世界,而是推动受造之物的释放、万民(ethnē)的医治,以及弥赛亚国度的彰显。

七、如何参与战争祷告

战争祷告不是一种技巧。它是一种姿态、一种操练,也是一种参与——参与在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于父右边持续不断的代求之中,也参与在圣灵朝向新创造的呻吟之中。以下所述并非一份方法手册;而是为那些愿意在城墙上占据自己位置的人所提供的一幅圣经地图。1. 从对神主权的定向开始

在祈求之前,先宣告福音。在代求之前,先敬拜神。争战的代求者,并不带着一份目标清单闯入宝座厅。他们乃是从神的主权与良善之门进入。主祷文刻意地展现了这一顺序:「我们在天上的父,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」,先于每一项战争性的祈求。使神的名为圣,就是重新定向整个自我——它的恐惧、它的怨愤、它的策略性评估——都环绕着那位拥有一切权柄者的品格。若战争祷告脱离了敬拜,便会退化为披着宗教外衣的焦虑。2. 饱尝神的话语

圣灵的宝剑,就是神的道(以弗所书6:17)。不认识圣经的代求者,是在赤手空拳地作战。这不仅仅关乎引用经文。而是要让心思完全被圣经的叙事所塑造——创造、悖逆、圣约、出埃及、流亡、道成肉身、十字架、复活、五旬节、救恩、使命、患难、逼迫、成全——使祷告从那叙事中涌流出来,而非源自代求者自身的焦虑或文化预设。祷告福音。祷告诗篇。祷告应许。持守神立约的话语,正如以赛亚书62章中的守望者被明确吩咐去做的那样。3. 在圣灵里祷告——也用悟性祷告(哥林多前书14:15)

保罗教导说:「我要用灵祷告,也要用悟性祷告。」两种向度都是必需的。用灵祷告,使代求者进入超越可言说理解的代求向度——正是罗马书8:26中那由圣灵自己在我们里面所形成的说不出来的叹息。用悟性祷告,则带来了真正代求所需的具体性、哀恸、对不义的指认,以及将人物与结构带到神面前。无论是无理解的说方言,还是缺乏对圣灵降服的纯理性祈求,都不足以应付这场属灵争战。4. 指名你所祷告抵挡的对象

圣经式的战争祷告并非含糊笼统的。以弗所书6章中的代求者,面对的是被明确指名的仇敌类别:执政的、掌权的、宇宙性的权势、属灵气的邪恶势力。以赛亚书62章的守望者为一座被指名的城祷告。但以理为一个被指名的民族,在一个被指名的流放地,在一个被指名的帝国之下祷告。启示录中的圣徒们呼喊「要到几时呢?」,是为着被指名的殉道者和被指名的逼迫者。

这意味着代求者必须愿意指名:那些使心思受奴役的意识形态营垒(哥林多后书10:4–5);那些体现出骑士—野兽—假先知—巴比伦模式的政治结构;那些延续被破坏的公正(mishpat)与被窃取的公义(tsedaqah)的体制安排。指名并非仇恨具体的人——而是拒绝让那些权势躲藏在抽象概念之后。你无法有效地祷告抵挡一个你拒绝去指认的对象。

但要谨记:这样的指名,必须受圣经的管辖,必须在教会(ekklēsia)的团契中受检验,绝不可成为妖魔化血肉之人、或为个人党派偏见辩护的借口。5. 执行十字架的胜利——而非为其争战

这一区别是根本性的。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在十字架上解除了执政的、掌权的武装,使他们公开蒙羞(歌罗西书2:15)。争战的代求者,并非仿佛这场宇宙争战的结局尚未确定那样祷告。他们乃是像士兵一样祷告,执行一份已然签署的停战协定,来对付那些尚未放下武器的势力。他们的姿态是自信,而非焦虑。他们的语调是宣告性的,而非绝望的。

在实践上:以明确承认耶稣已完成的胜利,来开始战争性的代求。祷告福音。宣告主为祂的信徒—跟随者所受的苦难与死亡。宣告祂的复活。宣告祂已经开始的统治。然后,从那被授予的权柄之地位来祷告。6. 站立——并持续站立(以弗所书6:13–14)

以弗所书6章的命令不是「前进」,而是「站立得住」——重复了三次。「既都作成了,就能站立得住。」战争祷告通常较少表现为戏剧性的进攻,而更多表现为不那么光鲜的坚守阵地。为一个浪子、一个社区、一个国家,或一个专制权势所作的持续代求,可能持续数年之久。但以理天使所遭遇的二十一天抵挡,并非藉着升级的属灵技巧被化解——而是藉着坚忍,以及天使长米迦勒的介入而被化解的。代求者的角色,是在祷告与服事中的忠信;而宇宙争战的调度,则属于神。

这正是与凭据(arrabōn)相连的争战形态——圣灵作为尚未完全显现之事的头期款。我们站立在圣灵已经封印的事,与受造之物尚未领受的事之间的张力之中。祷告,就是站立。

战争祷告并不保证从苦难中立即得释放。祭坛底下的殉道者呼喊「要到几时呢?」,且蒙了垂听,然而他们的伸冤,是藉着信心、忍耐、见证、复活,以及最后的审判而来的。7. 群体性地代求——尤其是为受苦的人

以弗所书6:18以「为众圣徒祈求」作结。教会(ekklēsia)中在万民(ethnē)之间受苦的成员——被囚禁者、殉道者、被剥夺产业者、被逼迫者——并非仅仅是祷告的题目。他们是同战的战友,其事业被全身体动员起来,一同带到宝座前。启示录5章和8章的碗,装满了神全家–全族历世历代所积累的代求。凡在圣灵里献上的公正–公义的祷告,没有一个是白费的。

群体性的战争祷告拥有特殊的权柄。马太福音18:19关于同心合意祷告的应许,并非给予孤立的个人——而是给予神所聚集的群体。当教会(ekklēsia)带着明确的意图聚集,准确地指认其仇敌,站立在主十字架的胜利之上,并在圣灵里坚持不懈时,它便参与在受造之物在天下所能进行的最具决定性意义的活动之中。8. 朝向成全祷告

一切战争祷告,归根结底都是末世论性质的。它的方向并非个人的舒适或体制上的成功,而是朝向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国度的完全彰显——那一天,万膝将要跪拜,万民(ethnē)将他们的荣耀带入新耶路撒冷,受造之物本身将从败坏的奴役中得释放(罗马书8:21),死亡将被神的救恩–医治所吞灭。

正典最终的呼求,正是一个战争祷告:「主耶稣啊,我愿你来!」(启示录22:20)。马拉那沙。这正是一切代求之下的基调。每一个为公义的祷告,每一个为受苦者的祷告,每一个抵挡骑士—野兽—假先知—巴比伦体系的祷告——都是那最终呼求的一种变奏。我们祷告,因为祂正在来临。我们祷告,为要催促那日子的到来(彼得后书3:12)。我们祷告,因为羔羊必要得胜。

——

在这末后的日子里,我们祷告。

在这末后的日子里,我们忠信而持续地参与战争祷告——奉耶稣的名,靠着圣灵的恩典与能力,为了 #DiscipleAllTheEthnē 和 #FreeHealBlessAllHumanity,为了神的国度和荣耀。

——

皇帝—医治者耶稣弥赛亚的圣灵啊,怜悯我们,膏抹我们,引导我们,帮助我们。

——

格伦·梅洛是一位不完全,却悔改的福音派宣教士。

本文的研究与写作过程曾得到多种人工智能工具的协助。

Leave a comment